会议结束后,奚安宁去了趟洗手间,出来一眼看到谭海峰在另一个教室门口站着。
对方看到他,也没什么表情,直到教室里走出副社长杨慧,俩人才相携离去。
学校的楼梯口都带门,其他教学楼还好,这栋老教学楼却是那种又旧又重的木门,奚安宁就跟在他们身后,见谭海峰撑着门看了他一眼,还以为在等他,快步过去,刚要道谢,对方就突然松了手,他下意识去撑门,这门却比他想象中要更加笨重,他被推得连连退了两步,直到一只大手撑在了门上,也握住了他的手臂将他拉开了一些。
“小心。”
奚安宁吃痛地轻轻嘶了声,回头看了眼:“社长?”
习昆“嗯”了声,手掌触到一丝异样,一低头,却见奚安宁眉心微蹙,眼眶红红,一双琉璃般的眸子染着水汽,漂亮得惊人,也更显出几分楚楚可怜的感觉。
“……怎么了?怎么哭了?”习昆吃了一惊。
奚安宁努力忍着疼:“社长你先松手,我没事。”
声音里都带上哭腔了,哪里没事了。
习昆像捧着瓷器,小心翼翼松了手,终于注意到他手肘上的伤。他触到的异样就是奚安宁伤口刚结的疤,因为他力气大,伤口又开始渗血了,连他手心都染上了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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