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回合下来,秦默已渐渐有些不支,大口喘气。
而谢遥看起来仍是一派轻松,笑得轻狂,还能顺便揶揄他几句:“大哥似有不解,不如贤弟来为你解惑,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才是致胜法门。”
秦默咬紧牙关,暗想这家伙估计早就没安好心,此刻定是想出其不意,而他也该顺势而为,所以他也不再计较什么章法,不如直来直去,速战速决。
他心下明了,一口气也顺下来不少,正要换招迎敌,可等他一快,谢遥反而又慢了下来。秦默这突如其来的快毫无章法,之前也不等演练过,似乎多出了不少破绽,很快就能被轻易化解。手上的便宜没占到多少,凭空消耗了许多力气。
而谢遥剑锋一转,在空中挽了个剑花,再度攻来,又有了变化,明明是和那天一样的招式,此时此刻,看起来却大不一样了,旋抹接点,无半分空隙,招招直逼而来,秦默招架不住,兵器被震得脱手,谢遥的剑却已经到了他的咽喉,又骤然停下,并未刺中。
秦默冷汗直冒,这剑法若是再快三分,定然直取命门,他全身无力,谢遥剑一收手,秦默便重心不稳,栽倒在地。
“那日你我过招,剑下皆为虚招,很容易被接住,而剑招可虚可实,可以虚掩实,亦可由实化虚,随机应变,才能百战百胜,不过我看兄长的手法颇为凌乱,气息步伐也不够稳健,似乎只是匹夫之勇,对剑道一窍不通啊。”
听他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的讲了半天,也没听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秦默哪经得他如此玩闹嘲讽,又羞又气。可如今形势,若是再战,必定占不到丝毫便宜,只会自取其辱,只得罢手。
殷红珠在一旁看着,起先惊异万分忘了说话,此刻反应过来,居然开始鼓掌叫好。谢遥本想扶他一把,秦默果然严词拒绝,强撑着站起来,连上马都费劲,无奈之下,只能牵马而行。
三人一路无话,天色乌黑乌黑,他们下意识地走得很快,花的时间也不算久,就回到了秦府大门处。
这新夫人过门十分寒酸,门口只放了一个略微带点红的旧轿子。
秦默上前拉开帘子,里面空空荡荡,并未坐人。他一路沉默不语,殷红珠也没什么好脸色,看看轿子又看看四周,怪声怪气道:“这是闹哪出啊?这是那个女人不懂规矩,还是家丁也不懂规矩了,严管家平日里都是怎么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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