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长笙那丫头要在京城置办房子,还要接他们一家子过去住,赵娥脸上便露出了一抹笑意。

        回想十八年前,那个冰天雪地的深夜里,她刚生下长林,身子还很虚弱。

        家里的开销都要靠她一人支撑,自打她怀孕期间,就一直是由娘家人接济,那段时日又逢孟广鸿落榜了,一家子眼看就要揭不开锅了。

        没成想,那个冰天雪地的深夜,孟广鸿跑出去找她大哥借银子,结果银子没借到,却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婴跑了回来。

        他说是在村子口那棵老槐树下捡到的,当时他从外面回来,路过村口时突然听到大雪里有婴儿微弱的啼哭声。

        好奇之下,他抹黑走到老槐跟前,竟然看到一个竹篮放在树下,篮子上面盖着一层薄被,婴儿的啼哭声正是从这篮子里传出来的。

        他掀开被子,里面躺着一个满身沾着血迹的婴儿。

        孟广鸿担心那小婴儿在外面会被冻死,明知家里拮据的情况,毅然决然的把那孩子抱回了家。

        想到此,赵娥不免一阵感叹。

        “一晃十八年过去了,那死丫头已经长大成人,就是越发惹老娘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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