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心里很清楚,无论他怎么欺压他们,这些无权无势的百姓都只能把苦水吞进肚子里。

        所以这么多年,也没人能把他怎么样。

        江楚弘摇了摇头:“我是那种喜欢拿身份压人的人?哼,褚彦昌作恶多端,想要对付他有的是办法。”

        殷承瑾轻呵一声。

        “对付他的办法的确不少,但一定不是你想出来的。”

        江楚弘:“……,原来你大哥在你心里一直是这种形象?”

        不然呢?

        殷承瑾淡淡瞥了江楚弘一眼,让他自行去体会。

        “所以是孟长笙想的办法?”

        江楚弘轻哼一声,走到门外石柱旁,解开了马匹的缰绳。

        “你这么聪明,自行去想吧。我要赶去户部衙门,就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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