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看吧。”
何以南随手一拿，看到一半她的心里放下了。
“怎么样？是不是差的离谱了？”
“第一面全对。”何以南没好气道。
“诶，和我……”
“这丫头的数学……”
“我以为你会先看文科。”
“谁说的？我一般先看理科的。”何以南不服气地反驳道。
叶析北笑了笑，也不说话——到底怎么样，某人自己心里很清楚。
其实安念苏的成绩根本就不用仔细对比，理科文科，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啧，一百一十五的数学，九十八的物理，八十八的生物，九十七的地理……”何以南念到这，就突然不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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