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条件啊,吃这么些硬菜,啊?宋富贵和好些个汉子们,脸上带笑,喉咙直动盯着饭菜,控制不住分泌唾液。
就没逃荒前,也吃不上这样的饭。
那时,能炖只鸡、炖条鱼,过年包饺子用细面,家里就不孬啦。
再看看眼下拼起的一桌桌,真是肉菜多多。
宋福生走过来说:“坐啊,咋都不敢动筷?”
有好几个汉子大笑着说:
“不晓得该吃哪个。”
“连见都没见过。”
“兄弟,你说对了,真不敢乱动,肚子里没啥油水,冷不丁吃怕拉肚。”
宋富贵:“我从来也不敢想,能吃上这样的大鱼大肉,我寻思我临死前也吃不上,只能盼着俺家几个蔫吧上坟烧。”
宋阿爷闻言瞪眼睛,大过年的,没等喝,先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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