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
这人一口一句草民,可为何一点也不像草民。
哪草啊?
眼下是草民,往后会一直是吗?
不得不承认,这世间就是有一种人,他目前的身份明明就是老农,穿的也极其普通,但是通过他的谈吐做事眼神,会被直觉扰乱,会莫名其妙地认为:此人的未来不可估。
宋福生冲送他出衙门的魏文书再次行了一礼,这才离开。
两千五百两白银啊,他该买点儿啥呢。
宋福生在奉天城寻到拉脚的骡子车,能蹭个大半截道。
坐在骡子车上,他完全没被刚才去皇宫附近晃悠一圈,吃了“副部长”给的包子而变得飘飘然,竟琢磨要买啥了。
买耕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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