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这种生疏的语气,明明刚睡了一宿为何又叫他将军了。
“叔,能否还叫我陆畔。
昨日您那一声唤,我半晌没敢挪地方。
以为是心中所想作乱,才会听到有人在这里叫我陆畔。”
陆畔说到这,望向大海,露出艰涩的笑容:“我以为,我是太想家了。想到,以为家人来了。”
语气明明还是很硬。
往那一站,明明还是那个高高大大刚强的小伙子。
可宋福生心里却一软。
这小子毫无征兆的,爹就没了,遮风挡雨的人没了。
然后就不能躲避的,替父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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