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阿爷扬起手中的烟袋表示知道了,多余的感谢话就不喊了,要不然隔岸喊话太累得慌。

        真得让人快些下河,他们出入村里太不便。

        桥下面有个石墩子,被急流的洪水愣给冲歪了,还正好是支撑桥中间的地方,就搞得九族的人很担心走到中间掉河里。

        要派人下河给石墩子正一正的。

        晌午时,河两岸的农民们各个被太阳晒的冒油,累的坐在泥地里直喘,解下身上的水囊喝温吞吞的水。

        如此累,就为抢收那有可能存在的一两成收成。

        而此时,宋福生才下阁楼,才起床。

        宋茯苓坐在榻榻米上招手道:“来,爹,试试这新书桌。”

        宋福生一手把着楼梯一手扶额:“闺女啊,我宿醉,真宿醉。”

        爹,快来吧,书能醒酒,真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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