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请教靳公子是如何得知我?所?在的位置,莫不成,那位郭家?公子所?言的贵客,便是你?”
缪靳从?未有?过像此?刻这般惬意?舒心的时候,朝堂之事尽在掌握,令他心弦牵挂的女子亦失而复得,昨夜更是得偿所?愿,令他食髓知味。似这般揽着她柔韧馨香的身子,临湖赏月,便是没有?言语,亦觉快意?。
只却不想,她竟突然发难。
泛着柔软的黑眸渐渐幽深,他垂下头眼帘低垂看着她,正巧,他亦有?事要问她。
“难道在你眼中,我?便是与那行下三滥之人是一丘之貉?我?亦想要问你,你的病是如何好的,又为何要骗我??”
其实?几日前他已?收到南州来信说有?人研制出了治愈天花的方子,甚至他得到消息时还曾愣了半晌,第一反应竟不是太好,而是遗恨。遗恨为何现在才研制出来。若它早几个月出来,那她岂不是早就伴在自己身侧?
却不想,将方子之事留中不发后?,未过多久,她便活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如此?之巧,巧得让他甚至忍不住怀疑那方子是不是她弄出来的!
纪妤童先是因他前半句话中的不悦松了口气,又因他后?半句意?味不明的语气而提了起来。
眼神凝了瞬又放松下来,“靳公子误会,能活着谁会愿意?去死?我?亦未曾想竟还能得了奇遇起死回生,这骗你之说,又是从?何说起?”
“哦?”
缪靳睨着她无一丝闪躲慌乱的表情,淡淡勾了下唇,不置可否道:“我?倒是好奇,什么样的奇遇能令染天花者?必死而痊愈。我?还以为,是你看错了病,以假作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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