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茶茶醒来的时候，有些头痛。
抱着被子哼了两声，才缓缓睁开眼睛。
小姑娘一睁眼就看到了江离奂那张放大的脸。
湿漉漉的眸子，满是疑惑的望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姑娘总觉得江离奂眼底带了几分幽怨。
她伸出圆润白皙的指尖，戳了戳他的脸。
“你怎么了？”她软着声音问他。
指骨分明的修长手指一把抓住她的小手，他声音低哑。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还记得吗？”
小姑娘懵了一下，睁着圆溜溜的眸子细细思索了一会儿。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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