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景正坐在那儿把玩着手里的青瓷酒杯,看到她走进来,修长的手指将瓷杯放下,面色如常的看她。
“陛下。”
茶茶凑过去,坐在他旁边,“这儿又没外人,你可以喊我茶茶。”
整天喊她陛下……这种感觉真的恨奇怪,好像无形间,跟他有一层阻隔似的。
上官景眉色一动,错愕的喊了一声,“茶茶?”
“对!你记清楚啊,以后也要这样喊!”
茶茶比陛下不知道要好听多少倍!
上官景垂眸,眼底有一缕暗光,“陛下,这不太合适……”
听到陛下二字,茶茶立马皱眉,“我说了,喊茶茶,你这个人,怎么越来越不听话呢?明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特别乖!”
上官景忽地就震惊了。
抬眸惊愕的望着茶茶,“你是认真的吗?”特别乖?
他浑身上下,哪里跟‘乖’这个字搭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