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薇薇闻言,冷笑连连。
“白鸢,你不就是怕了吗?”
“我没有!”白鸢脸色难看。
她要的是钱,乔薇薇要的是教训白茶,刚好两人合作。
各取所需。
现在眼看着乔薇薇的情况,分明不止是想教训白茶,甚至还想弄死白茶。
这种出人命的大事,她可不想沾染。
她拿了钱,自然是潇潇洒洒过日子。
什么仇、什么怨,都比不上自己潇洒快乐来的舒服。
乔薇薇垂眸,眼底的杀意浓的化不开。
“白鸢,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出事,你也逃不掉。”
阴冷的嗓音在空旷的废弃工厂里,显得格外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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