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她必须要说。
再不说出来,怕是要晚了。
良久。
薛父摇头叹息,唇角溢出一抹苦笑。
“言月,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帮一帮疏王吗?”
“爹爹!良禽择木而栖。”
“良禽择木而栖?好一个良禽择木而栖!我教了你那么多年,竟然教出了个眼瞎的……”
“爹爹……”
“别喊我爹爹!我何德何能,怎敢当你父亲?”
薛父气得浑身发颤。
他以为她撞一撞就会回头。
却不想,居然蠢到了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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