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温柔的脸颊，仍旧挂着淡淡的笑意。
只是，这说出来的话，实在是跟这副模样不太相符和。
燕母被燕黎这诡异的模样，吓得浑身发冷，而那股冷意，几乎是从脊背一路蔓延到脚底……
她颤颤巍巍的张嘴，“黎儿，你是认真的吗？”
把茶茶的脸毁了？
这会不会不太好？
燕黎脸上仍旧挂着笑意，“怎么？母亲连这点儿小忙也不愿意帮吗？”
眼看着燕黎要生气，燕母慌忙开口，“不不不，不是……我不是不愿意帮你，只是现在……你父亲留着茶茶还有用，要是现在把茶茶的脸毁了，苏穆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毕竟，公司还要苏穆的帮忙。
茶茶的脸毁了，苏穆难道还能再看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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