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带完话，转身离去。
卫染冷笑着朝凰殿的方向走去。
凰殿。
茶茶看一眼躺在外殿赖着不走的萧知许，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没想到，他居然找了个理由，亲自守在这儿。
说什么要护她安全？
再看一眼心虚的流影。
茶茶立马就想到，很可能是之前第二次对卫柔下手的时候，留下了蛛丝马迹被流影发现了。
但是……
没道理。
她明明很小心谨慎，不可能留下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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