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歪头，眸子里闪烁着不知名的光。
与此同时。
月殿。
卫柔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本那张漂亮的脸，此刻鼻青脸肿，就跟毁容了似的……
她愤怒的将梳妆台上的所有东西一股脑的挥到地上。
眼底闪烁着浓郁的恨意。
“还没查出来是谁吗？卫染那边可有消息？”
“没，那人没有留下一点儿的痕迹，四皇女跟您的情况差不多，也没查出来任何的蛛丝马迹。”
男人叹着气，温柔的望着那张脸。
手中拿着一瓶膏药，又道，“柔儿，这雪玉膏对你的伤，有很大的好处。”
卫柔凉凉的睨他一眼，“这雪玉膏，你可曾给过卫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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