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了两步。
流萤有气无力的开口。
“站住,你还没有去向教主请罪!”
茶茶,“……”
都受伤了,还惦记着这事?
还挺执着?
她回头看一眼流萤。
“那左护法的意思是,你在受伤对状态下带着我在教主院外等待???”
流萤没吭声,默认了她的话。
紧接着,流萤从怀里摸出一个棕色药瓶,倒出两粒药丸,吞了下去。
她试着调理内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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