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在脸上,我自己怎么上药?”
茶茶噢了一声,也对。
他自己看不见伤。
她握着小瓷瓶来到他跟前,动作很轻的给他上药。
“你这个伤,在嘴角,我觉得你还是少说话比较好……”
不然容易牵扯到伤口,会痛。
越泽盯着茶茶,“现在上完了药,是不是该谈一下赔偿的问题?你伤了我,这笔账怎么算?”
茶茶想了想,觉得越泽可能有点儿难缠。
“那要不,我让你打回来?”
这个比较公平。
如果他真的动手,她也不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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