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二离开后。
影妩试探着发出疑问，“阁主，天二他……可能不是天一的对手，而且现在天一在瑾王府……”只怕难上加难。
甚至，天二可能连消息都探不出来就被发现了。
“天二虽然不是天一的对手，派他出去当个马前卒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听风丝毫不觉得牺牲掉一个天二有什么问题。
影妩心底慢慢的涌出一丝茫然。
却偏偏无法说出来。
他好像……对谁都是这样。
不管是天一还是天二，似乎永远都只是利用，随时可以牺牲，随时可以杀死……
她垂眸，情绪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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