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迷迷糊糊的出声,“不记得了,你是谁?我又是谁?”
就连声音,也越来越小。
梦妃满意极了。
事情何止是顺利,简直是非常顺利。
他们害怕丞相酒量很好,还特意在那壶三日醉上面动了手脚。
梦妃拖着茶茶,来到距离生辰宴地点最近的一处院子,可供人休息。
她推开其中一间房。
不由分说的就把自己的发髻弄的凌乱,然后又开始解了自己的外衫。
外衫没急着扔,梦妃特意又撕了几下,看起来就像是被人强行撕扯坏的,随后才扔到地上……
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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