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经没人可以成为他的敌人，他已经足够强大……
楚先生说这些的时候，很平静很淡然，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他认真道，“希望以后，他的余生，有你可以陪他一起走下去。”
突然的煽情，让茶茶有些不自在。
在她眼里，楚先生也好，楚小少爷也罢，都是同一个人，都是楚明哲，他们一直都在……
此刻，她看着楚明哲的眼神渐渐清明，而那个楚先生，好像已经远去。
但又好像一直都在。
茶茶，“以后，他会记得楚先生做过的事吗？”
七七，【当然会记得啊！就连十八岁的楚小少爷做过的事，他也会记得，不过，要在他数据正常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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