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她根本不会让那份录音有问世的机会。
姜霆挑眉，看了宋清欢一眼。
“你居然会录音？”
有所防范？
还真是让人惊讶。
宋清欢脸色尴尬，“恩人提醒过我！”
若不是恩人，她确实想不到。
在参加选秀之前，恩人就与她说过，随时随地要学会录音，一旦遇上被泼脏水的情况，录音就是最好的证明。
姜霆冷呵了一声。
他就说，宋清欢的脑子怎么可能会想到录音。
原来他家小可爱早就叮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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