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的意思是,成二爷说大嫂逼着和离是在是言语的误会,他也不知大嫂会这么做,如今他回来了,桂娘也不必斤斤计较不肯释怀,这么一直住在娘家不回去,太不像话,时间久了要被人说道的。
而成四少则单刀直入地问父亲,今后还跟不跟田家的寡妇来往了。
这么问形同拷问奸情,让做父亲的脸面往何处放?
成培年被儿子这般逼问,登时有些恼羞成怒,便让成四少跪下,问他离间父母,是何居心!
 ...p;说着还拿了桌上掸灰的鸡毛掸子抽打起四少来。
而盛桂娘原本一直躲在隔壁偷听,见成培年打儿子,便连忙赶过来,与成培年大吵了起来。
盛家没有当家主母,白氏只不过是姨娘还不够格拉架。
最后到底是盛家老太君出面,让老仆派去叫人,将这三人叫到了自己的内院里去。
老人家当时说了什么,底下的人也不大清楚,但大抵都是劝和的说辞,各打五十大板了事。
不过据说盛桂娘出门时,是成家二郎亲自搀扶,倍加呵护地扶上马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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