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起床时,自家船行那边的伙计送来了信,说了那位成家的夫人今天的行程。
也无非就是出门去别的府上做客,顺便再采买些东西罢了。
这做事的伙计很是细心,甚至连田佩蓉买了些什么,都一一详细记录在案。
知晚来回看了几遍,并没看出什么玄机。
只是发现田佩蓉曾经去过药铺子。不过她买的那药也是活血一类,平平无奇之物,也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这就是一个宅门里的富人最最普通的日常。
伙计询问小姐,是否还要跟田佩蓉。知晚想了想说:“不必了,有人会去替了你们,你们回船行做事就行了。”
等伙计走了,知晚就一边喝着稀粥一边看着自己今日收到的各种信函。
有一封是慈宁王世子的,她连拆都未拆,就顺手扔到了一旁的香炉子里焚了。
不过当看到一封行会印章的书信时,她倒是先挑拣出来打开细细看了一遍。
这信函是李会长写的,信里的意思是希望她去船行参加一下船行的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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