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姐将手里的香递给了丫鬟,让她插在香炉里后,便起身想走。可是隔壁的那个俊俏的大姑娘却快言快语地道:“这位小姐请留步,有句话,不知我当讲不当讲?”
杨小姐冷冷地看着她:“若是觉得不当讲,那就不要讲,凭得卖弄什么关子?”
她这一张嘴,便跟吃了爆竹一般,崩得人连连倒退,若是一般的姑娘,早就羞恼地甩着手帕子走人了。
不过知晚却笑了笑道:“我学了几年医术,略通皮毛,观小姐的面相看出了些病灶,担心着小姐不查耽搁了,所以才冒昧相拦,鲁莽之处,还请海涵。”
杨慧红听得直皱眉:“我的身子向来好好的,有何病处?”
知晚又仔细看了看她气色身量,试探地小声问:“敢问小姐,是否最近心烦气躁,疲惫无力,连……月事也多有不准?”
杨小姐听了这等私隐话题,脸色登时变得难看,狠狠瞪了知晚一眼之后,立刻快步出了道观。
可是走出去几步之后,她又迟疑了下来,准头对知晚道:“那你说我这是何病?”
很显然,知晚方才的那几句明显说中了她的病灶。
旁边那几个婆子见小姐似乎要跟这外乡女子说话,正要阻拦时,杨小姐瞪眼朝着她们骂道:“父亲只说我八字太硬,莫要祸害别家公子,怎么如今我连女子也说话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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