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识破了表哥移花接木的海盐把戏,明年的盐价还是会有大的起伏。
而贡县的毒瘤也没法挖除干净!
而现在,知晚能做的不多,也只有寄希望于那个脾气乖戾的杨家小姐了。
剩下的日子里,知晚与成天复便是全身心的放松游玩,白日策马奔腾在齐阳的碧草蓝天下,驱赶着一群群如云的白羊。
在成天复看来,从京城里出来的晚晚,完全放下了假扮盛家香桥的重担。
她原本就应该是在蓝天草地下,这样畅快大笑的女子。
当她抱着雪白的羊羔,微微低头将脸儿贴在羊羔细软的毛儿上时,微微垂下弯长的睫毛,美得便如一副画境一般……
成天复看着那笑得明丽的少女,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将披风围在了她的身上,低低道:“这里风大,这般贪玩,要是着凉,可就要忌口不能吃荤了。”
知晚连忙紧了紧披风,川中各地的名吃都各有千秋,到哪里少吃一顿都不行。她的手在披风里鼓捣了一会,摸出了一颗扁扁的乳酪羊奶糖,递到了成天复的嘴边。
成天复看着她,慢慢咬住了糖,一不小心,还亲了她的指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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