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爷走南闯北,见识颇多,一看这段铁的形状,便差异道:“这……应该是藩国的火器吧”
知晚说:“我也没见过,非得入京时找懂行的人看。”
待上了船时,知晚让人将这段铁管郑重收到了木箱子里,只待入京的时候,再好好打探这铁的来路。
想来那些沿途敲锣打鼓收购的人,应该也是三清门的人,他们这般费尽周章的收取被炸的废铁,究竟要掩盖什么?
此时夜深,鸢儿已经入睡,可是小手还死死搂着她的胳膊,时不时还来回抚摸一下。二岁的小娃娃,正是没有安全感的时候,一入睡,总要抱些什么才好。
知晚看小娃娃睡熟了,便将一只布老虎塞入她的怀里,然后披起衣服起身,走出了船舱立在甲板上。泊船三面环水,远处山岱连绵,衬在明月之下。
在船的不远处,停泊着几艘同路的旅船,也不知哪个船舱里突然传来羌笛的悠扬声音。
这类边关的乐器,在中原并不多见,而此时吹奏的则是一首哀伤乐曲。
从羊骨制成的乐器里发出的是缠绵悠扬的声调,也难怪边关的征人听了,便彻夜难眠。
知晚以前在成天复的书信里,听他提起过在他的军中有吹羌笛的好手,还曾说等他学会以后,有机会便吹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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