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个儿媳妇也是会演戏的,方才在床榻上,也不知脸上涂抹了什么,装得如立刻要撒手人寰了一般。
如此一来,让她埋在东宫的眼线早早跳出,而她的好儿子居然串通盛家的姑娘搞出了什么蜜饯梅子的乌龙事情。
大约是在她的耳目面前精心演绎了一场,让她费心编织的大网尽数落空!
眼下最重要的是,该是如何应对陛下翻起旧账的事情。
当年她刚刚入宫,受到了娴妃一派的排挤,为了绊倒怀有身孕的娴妃,做下了此事,只是当年太年轻,做事并不算周全谨慎,虽然几十年过去了,若是细查,恐怕还有马脚被人抓出来。
让她松一口气的是,陛下连审都未审那个嬷嬷,当场下令将她缢死,说明陛下并不欲深究背后主使之人。
现在这里除了宫里的嫔妃外,还有朝廷的命妇。陛下与她这么多年的夫妻,她知道他是多么的注重面子。
贤君的后宫若是一团乌烟瘴气,那成何体统?
所以无论怎样,陛下都会给她这个堂堂大西王后留足面子。
就在皇后心中忐忑时,陛下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盛香桥,果然没有再问起那重矿之水的事情,只是和颜悦色道:“你喜欢医道?”
知晚一直垂头,不知在想什么,待陛下问了之后,顿了一会才道:“只是因为看管自家的药铺子,略通一二,医术一道精深博杂,而且稍有不慎便要误人误己,明明存的是救人之心,若是一不小心,却变成害人的魁首,那等子冤枉委屈……想想都堵心。臣女已经被家人重罚,以后再不敢给贵人行医开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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