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复轻笑了一下:“不过是寻常的江湖手段,我又不是……”
这话说到一半,他似乎觉得不妥,又...不妥,又急急咽回去了。可是知晚已经听出了端倪,立刻起身道:“你以前就遇到过?那是什么时候?对方有没有得逞?怪不得你那么会,原来以前便在江湖香海里翻滚过……”
话说到最后,那酸意都呛嗓子眼了!
成天复哭笑不得地安抚着扎刺呛毛的猫咪,再三再四保证:床笫之间的本事,他真的都是自学成才,所有的本事都是在他娇柔表妹的身体上摸爬滚打地摸索而来。
只可惜这通天通地的本领只练习了一半,她肚子里便有了宝贝,倒闹得他憋闷得无处练习了。
知晚觉得他现在一本正经说荤话的本事真是愈加炉火纯青了。可是眼下,正是满脑袋官司的时候,容不得他们二人这么闲情逸致地说笑啊。
知晚在给表哥处理伤口时,便前后想了个遍,宫里那些个宫嫔,这几年都未见新人,一个个也都熬成了半老徐娘,各自都有各自消磨度日的法子。
静妃虽然得宠,也不见得会遭妃嫔们咬牙切齿的记恨。
至于担心她生子分宠,影响将来的承嗣,那就更不可能。成年的皇子那么多,怎么排都轮不上静妃的孩子。
依着她看,静妃得宠都是那个庵堂里的皇后一步步教出来的。田家现在复兴未成,怎么可能自断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