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知晚拒亲拒得太多,竟然将京城里大半个府宅子都婉拒了一遍。
这个柳知晚虽然是个富丫头,可是揣不进自己兜里的,都不叫财!
更何况她的羡园闹出那么大的阵仗,死了满满一园子的人,也不知是谁传的,她是天煞孤星,命硬得很。
如此一来,就算再得陛下恩宠,也无人想着跟她结亲了。
那些夫人们远远看见她,甚至都没有上前搭话的意思,只装作看不见。
董映珠自然看出了这光景,一边故意高声与众位夫人说笑,一边抬头挺胸地路过知晚的身旁,故意扬声道:“方才谨妃同我们讲授命理玄学,真是句句珠玑,有些人看着光鲜,可命数不好,就算衣冠沐猴,装成人的样子,也终究不成,遇到这等孤星祸煞,诸位夫人可得离得远些呢!我们这些官宦人家,都是命里几世修来的福报,可别因为误结了煞星,折损了寿禄。”
董世子妃的话里夹着话,很显然,方才在宫里跟谨妃她们饮茶的时候,谨妃带头,就拿知晚的事情做了消遣。
毕竟严格算起来,也是这个冒牌的盛香桥入门之后,盛家才遭遇的横祸,盛大人死于非命的!细细想来,谣传的天煞孤星,还真是有几分道理呢!
知晚当然知道董映珠在讥讽着谁,不过她此番面见太子,是有要事,也懒得跟这等后宅女子多费口舌,所以干脆假装没有听到。
那董映珠许久没有在卢医县主面前这般长脸了,一时间真是扬眉吐气,再看是世子爷正立在马车前,等着接她回府,更是心里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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