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不足蛇吞象!囊罕弄和陶孟发迹之后,不再满足于钱财,开始追求权力,谋求将孟密地区从木邦宣慰司的管辖下脱离出去,自立土王。
史书上是这么写的:“景泰初,曩罕弄遂据孟密以叛,而每以金宝求通朝廷,欲自立。”
一开始,她的想法并不成功——“为守臣所抑,不许。”
这里的守臣说的是两个人,一位是云南总兵官沐王府的沐琮;另一位是当时的云南巡抚吴诚。
两位大佬压着,曩罕弄的愿望没能达成,但孟密与木邦的矛盾却越来越大。史载“边民部落相互仇杀,不能公论”。
事情越闹越大,明宪宗派遣右副都御史程宗巡视云南,安抚边民之心。
程宗此人为景泰二年三甲三十一名进士,好名武断。他一开始就主观认为,边民起衅,必然是边官压榨,目标直指镇南王沐琮和吴诚,以及木邦宣慰司。
囊罕弄的机会来了。
她一边差遣丈夫陶孟、侄子扫硬以敬献贡品为由,上京四处撒银子送宝石,打通关节,其中就包括万历朝有名的“纸糊三阁老”——万安与刘珝、刘吉。
另一边,她收集大量木邦人欺压孟密的证据,在程宗面前状告木邦宣慰司,自述“累年敬顺之诚,历数木邦侵杀之害”,称孟密“累为木邦所扰,乞别立安抚司”。
程宗被她欺骗,上奏朝廷,请祈另立孟密安抚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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