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一定以为,她是个占有欲很强,脾气还很差,并且还很有嫉妒心的女人。

        难怪那次她去傅景琛的公司时,那些女员工看到她就跟老鼠看到猫一样,连已经结婚了的女秘书,都刻意同她强调,她是已婚,和傅景琛没有任何不好关系。

        闻言,傅景琛一双狭长的凤眸眯起,轻轻笑了起来,他平时看起来,其实是偏冷的,但是笑起来的时候,多了几分不羁和风流气,“我这么说不好吗?让大家都知道我是有妇之夫,让那些觊觎我的女人,都不敢上前。时九念,你要有危机感,想爬上我床的女人,可是一把接着一把。”

        时九念不说话,就盯着他。

        “但我,只心悦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女人近我身。”

        “我又没说不放心。”时九念垂下眼帘。

        “那是很放心,还是无所谓?”傅景琛忽然凑近,褐色的瞳孔,紧紧锁住她:“告诉我,如果真有女人想接近我,你会不会有作为妻子,最基本的情绪。”

        譬如,吃醋。

        他没说明,小姑娘能听懂。

        时九念拿着纸巾擦嘴角,瞅他一眼,她才不会吃醋,她很大度的,自然,主要是她很了解傅景琛,他不可能让除了她以为的任何一个女人靠近他。

        但看傅景琛得寸进尺的样子,她如果说吃醋,他能抓着这点说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