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伤口不深,但是碰水容易造成感染,也很麻烦。
“那可不能凑合,你要是嫌弃我臭,不让我碰了怎么办?”傅景琛狭长的凤眸扬了起来,带着笑,配上那一张妖孽的脸,怎么看怎么笑得孟浪。
时九念直接把药箱“啪”的一下,重重地放在了他的怀里。
“傅景琛,你继续骚吧,我走了。”
她面不改色的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傅景琛看看她离开的背影,又看看怀里的药箱,扯着嘴角笑了。
小姑娘,是害羞了?
……
当然不是。
时九念是嫌弃他太骚了。
总是没个正形。
她按照秦越说的,去了训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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