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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闻这话,江予月的心微微一暖,她双手贴在贺潮风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揉动,缓声道:“殿下,臣妾并不担心自己,反而担心殿下如今的处境。”

        “哦?”贺潮风起身,将她揽在怀中,道:“此话何解?”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以殿下的文治武功,按理说封为储君绰绰有余,可陛下为何迟迟不立储?而是任凭诸多皇子明争暗斗?”

        贺潮风脸上露出了一丝倦色,他挑眉道:“你不是说过,雨露雷霆皆是君恩,父皇这么做,也有他的道理,身为儿臣,还是莫要去揣测父皇的心思会比较好。”

        江予月没有再出声,将自己头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江予月顿时觉得被一股厚重的安全感包裹着。

        许久,贺潮风松开了双手,江予月脸色泛红,桃花眸子中微微闪烁,如同要滴水出来一般。

        “殿下,太医说了,再过上一段时间,臣妾就…就可以服侍殿下了。”说完这话,江予月的耳垂都红了,见她如此,贺潮风顿时大笑,脸上的阴翳一扫而空。

        他将江予月按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铺开宣纸,拈起笔架上那只紫檀狼毫,江予月闻弦知雅意,起身打开砚台,素手研墨,不一会,墨香夹杂着她身上的馨香而起。

        贺潮风闭眼,许久,他蓦然睁眼,手中狼毫轻沾浓墨,挥笔写下了气吞山河四个大字,这笔锋间金戈铁马,似有烽火狼烟升腾其中。

        看着贺潮风那张刀削斧凿般俊朗的脸庞,江予月脸上露出了一丝痴色,气吞山河,这莫不是他心中的真实写照?

        写完这四个字后,贺潮风又恢复了平常的淡然,他将那副字拿了起来看了看,随后拿起自己的私印在落款处重重的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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