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间不知道该不该开口了。
等了好一会儿,江予月没有听到背后人的声音。
只有喘息声渐高,那是紧张。
她脖颈不远处的刀却半点动静都没有,稳定的像是没有人在操弄。
“你现在离去,本宫可以不开口。”江予月的声音和脖颈间的冷意一样,清冷的没有半点波动。
他静静地看着她修长的脖颈,看着她略有些皱紧的皮肤上微微渗出的汗液。
他笑了一下。
送出一声叹息。
叹息像风,掠过江予月的脖颈,吹灭了桌上的蜡烛。
门渗出风,一开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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