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月看着贺潮风脸上平和,眼中确是欲言又止,朝着门外将清影唤了进来,“臣妾知道殿下自然是相信太妃娘娘的,不过让清影看看也好。”
贺潮风抬手在江予月的头上揉揉。
清影接过福包,将里面的药材都了然过后,确认无碍。
“挂到朝南的木柜上。”江予月朝着那边点着,“母妃说挂在房中便是,不用贴身带着。”
蓝布金丝挂在房中,竟是一下就给房中增添了几分气韵。
在将福包拿到手的时候,江予月便想到了自己母亲,而今房中只有两人轻柔的呼吸声,江予月心思便活泛起来。
自己如今过得很好,也不知道母妃,是不是还在别处受苦。
洗漱过后,江予月这样的想法便越来越重。
等贺潮风灭了灯盏后,江予月依进贺潮风怀中,柔声道:“陈宇德去寻臣妾的母妃,是不是也该有消息了。”
贺潮风手在江予月小腹处轻柔的转着圈。
“贺南在途中有发现过陈宇德的足迹,是无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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