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这个结论后,云紫珊把手移到了一杯酒上,一口饮了下去,re1a燎胃上脸,刺激的她头晕眼花。

        那天晚上回去,她一直闷闷不乐,薛砚知兴致很高。夜里找她寻欢,她也提不起兴趣,最终草草了事,以薛砚知的意兴阑珊了结。

        大概也就是从那晚起,薛砚知就不怎么来找她了,他找来给爷爷看病的大夫都b他来的次数多。

        大约是对她乏味了,云紫珊想。

        霜月见她兴致不高,问道:“最近几天都看你不开心,怎么了?”

        云紫珊不好意思开口讲薛砚知的事,提了另一件更让她难受的事。

        “爷爷病重了,可能时日无多了。”

        霜月安慰她道:“顺其自然吧,这样的事,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面对这一段时间唯一熟悉起来的人,云紫珊说了更深的真心话:“爷爷病重,我本来应该只有伤心,不该有别的想法的。可是我一想到小时候他常常对我叹息的话,我就难受的慌。”

        “什么话?”

        “我出生时,有个和我一起出生的双胞胎弟弟。一生下来就Si了,爷爷常看着我叹息为什么该活下来的那个孩子没有活下来,可惜可惜。我一想起这句话,就觉得对爷爷既伤心难过……又恨他……”

        霜月眼神四处飘飞,在咖啡厅左看右看,漫不经心道:“正常呀,我爸爸Si的时候,我也恨他活着的时候对我又打又骂,家里穷的揭不开锅,得了一点吃的就把大半分给哥哥弟弟,我就得一点边边角角的渣渣。可是他Si后我还是很难过,没有了他之后,连分给我边边角角吃的人都没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好汉中文;http://www.china-yantai.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