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觉得这句话放在余老校长的身上就非常正确。
这位外表看起来已经四五十岁，实际年龄未知的老校长，身上散发着一股莫名的气质，使陈墨感觉烦躁不安的内心逐渐平息了躁动。
“校长……”
“诶，叫我余老师就好了……我记得你报了我的第三纪元的课，成绩还不错！”
拉了把木椅坐下，余舒城的脸上挂着慈祥的微笑，丝毫不像是迷雾空间中，那个狰狞恐怖，压迫感极强的怪物。
“余老师，杰森警官也是您的学生？”
见老校长想聊点什么，陈墨决定自己先起个话头。
“安德烈啊？的确，以前我教过他一段时间历史。”
青衫中年男子叹了口气，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摸出一盒火柴，他的手臂颤巍巍的伸向了桌子上的煤油灯，貌似有些不太灵活。
“可惜那小子灵感虽然高，但天性不喜欢历史，而是喜欢打打杀杀。”
余舒城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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