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客人居然借着透过窗子的微弱光芒,各自翻阅着像是杂志的薄薄刊物。
陈墨举着撬棍的手停住了,缓缓垂下,重新掖回风衣中。
咖啡屋里哪有什么伤人的诡异,一切都显得非常正常。
一个年轻的,穿着西式女仆装的小服务员快步走到陈墨面前。
“先生,要来杯咖啡吗?”
陈墨皱皱眉,眼前的小服务员有些奇怪。
眼圈微红,双手抓着裙摆,双腿颤抖……
在害怕什么?
在害怕自己?
不应该啊,不就是一个拿着撬棍的青年壮汉吗?
杰森.安德烈的长相应该不算恐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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