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一阵恶寒。
灵管没解释,啪的一下,很快啊!就把粗大的针头扎进了沉默的大腿。
陈墨被突然而来的袭击给搞懵了,愣了两秒,等到疼痛的信号顺着神经开始蔓延之后,眼球都泛白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在幽暗的实验室中回荡,陈墨疼的全身冒汗,感觉自己像是被浸泡在硫酸中,体表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哀嚎。
陈墨觉得,此时疼的昏过去,说不定是个更好的选择。
但他偏偏是越来越精神了……
“啊,你先疼着,估计得五分钟,我给你说说。”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神降仪式对你只有利大于弊。”
“院长不会害你,说好了让你参与院长选拔就让你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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