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河?」日兰压抑着自己冲到云入身边的冲动,单调平板的重复这个名字。

        月河。

        日兰好似听到云入也低声呢喃了这个名字。

        要到何年何月,日兰才能听到云入用同样的语气呼唤自己?

        「对,据说祂最近在东北之地建立了一个小小的神社。因为要跨越一条映照着月的小河流,所以被取名为月河神社,当地人昵称祂为月河大人。」

        「是嘛。」日兰收拾情绪恢复平常的样貌,折妥便当包巾後交还给三姐妹。「真希望有天能去看看,月河神社。」

        「我看你根本是骗钱来着!」

        「我说过了,并没有诅咒,我能做了都做了。」拖着疲惫的身子日兰按捺住X子解释。他已经说了第一千遍,自己彻底的在白费唇舌。「再观察几天好吗?下次做净化我不收钱总可以吧?」

        「再过几天就要收成了!等不了!」对方完全不领情,火冒三丈的朝日兰咆哮。日兰真希望对方不要一路跟到自己租的小屋前。他不想吵到云入,更不希望云入听到他工作失败。毕竟云入一直认为他施术方法错误。

        收成在即,本该结实累累的稻作却奄奄一息。如果是稻热病,这一季的收成全部都要放水流了。打从一开始日兰勘查後就言明没有帮得上忙之处,村人轮流Si缠烂打好几天他才勉为其难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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