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说话,只淡淡看了燕停竹一眼。
燕停竹想了想,先拢手行礼,恭敬道:“晚辈承蒙砚容长老抬爱。”
砚容问:“燕停竹,你可知我为何要收你为徒?”
燕停竹正色:“晚辈不知,望砚容长老能够告知一二。”
砚容浅色薄唇微动:“燕停竹……”竟是只将她的名字念了两遍,仿佛在咀嚼什么一般。视线落在面前的少女因低头而显得更长的羽睫,问:“你说话一直如此?”
燕停竹微顿:“……是。”
他将茶盏搁下,瓷器与白玉桌轻碰出清脆的响声:“抬头。”
燕停竹抬头,眼中带着许多欣喜,以及一点紧张,似乎因为被砚容选上而高兴,却又因为不知缘由而忐忑。
砚容似是无声轻笑了一下:“昨夜你可不是这样的,难不成在你眼中,我比那魅妖还可怕?”
燕停竹睫毛一颤,惊的再次垂下头,微微抿唇:“自然不是,晚辈只是觉得您……得敬重。”心里却想:那可不,你和魅妖比谁更可怕,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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