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容眼中露出浅浅的笑意:“有个绛衣门的人,想让你给她道歉,你是如何惹到她了?”
燕停竹拿筷子戳了戳米饭,不满道:“说来话长了,也是件没什么意义的事,不过这件事可不是我的错,明明是她先来惹我的,还说要替您教训我……我实话实说而已,她就是恼羞成怒……一把年纪了还有脸找上门来跟您告状!”
燕停竹越说越气,越说越委屈,差点把筷子折断。
砚容唇角微勾:“知道不是你的错,吃饭吧。”
燕停竹哼了哼:“这还差不多。”
燕停竹感觉自己今晚做的这些菜都好好吃,还有这个酒,醇香无比,她忍不住多喝了两杯,没过多久就有了醉意,整个人愣愣的坐着,脸上两坨胭脂似的红晕,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砚容的脸。
砚容感觉一道炙热的视线,他放下筷子,转过头看见燕停竹正盯着自己看,一双眼睛被水雾覆盖,砚容微顿:“喝醉了?”
燕停竹眉毛拧在一起,似是在思考该怎么回答,没过多久,她展颜笑道:“我没醉,我只是有些话想对您说,您想听吗?”
砚容颇感好奇地问:“想听又如何,不想听又如何?”
燕停竹也认真地回答:“您如果真的想听,那我才告诉您。”
砚容耐心地说:“我很想听,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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