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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砚容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扔给燕停竹,道:“那便从洗髓开始吧。”

        燕停竹说了一番真诚感激的话,然后回到自己房间,咸鱼躺,她双目无神:洗髓并不是修炼的必要步骤,但砚容此人,对自己徒弟要求必定十分严格,果然一开口就是要她洗髓呜呜……

        更惨的是,砚容此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什么减轻痛苦的宝贝都没给她用用。

        燕停竹准备提前好热水,然后在地上盘腿而坐,视死如归地吞下了砚容给的洗髓丹。

        甜甜的,凉丝丝的。

        然后燕停竹感觉一丝刺骨的寒流在她身体中乱窜,从经脉到血液,再到筋骨,所经之处,经脉寸裂、血液冰冻、筋骨粉碎之感,让燕停竹直接飙泪,疼得她在地上打滚,还直接拿头往墙上撞,试图把自己撞晕。

        晕是晕了。

        结果又被疼醒。

        醒了又晕、晕了又醒,反反复复,直到天色将亮,燕停竹从地上爬进了浴桶,水已经凉透了,但如何也比不上她心凉。

        燕停竹洗掉身上的淤垢,打扫完房间,出门看见砚容在亭中喝茶,拢手行礼,外加社会主义式微笑:“师父,早安。”

        砚容懒懒抬起眼皮:“不早了,去做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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