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微笑:“明日徒儿定将那慈母游子羹学会,做给您吃。”
砚容指尖微顿,凤眸冷清的色泽似微晃了一下。
燕停竹不晓得他听懂没,但是暗中怼了人,她心中大爽:“师父无事的话,徒儿就回房休息了。”
“等等。”砚容将她唤住,扔了个瓷瓶给她。
燕停竹:“师父,这是什么?”
砚容勾唇:“洗髓丹。”
燕停竹:不得不说,绝色就是绝色,砚容只是淡淡勾唇,就比艳艳桃花、雪浪梨花还美。
燕停竹:等等!
“师父,我不是已经洗过髓了吗?”
砚容一只手撑在白玉桌上,侧头看她,唇角的笑意还没消散,微挑的眼尾看着莫名有几分勾人:“谁说只能洗髓只能洗一次了?”
燕停竹神情恍惚地回到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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