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
近到他们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盛柠感觉自己的耳朵被什么湿热的东西碰了碰。
季舒嗓音沉哑:“姐姐,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是你不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知道吗?”
盛柠怕说错话,所以决定保持沉默。
谁知季舒反而一口咬在她软软的耳垂上还用小虎牙不轻不重地磨了磨。
盛柠浑身轻颤,能屈能伸地说“知道了”。
耳边少年轻笑,松开牙齿,又用舌尖调戏她的耳朵。
“那你说,陆时年哪里比得上我?”
“哪里都比不上……”盛柠身上有点热,伸手推他,“不、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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