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间,他的眼睛蒙着水雾,还挂着淡淡的黑眼圈,看起来无精打采又委屈巴巴。
他剩下的一半话卡在嗓子里。刚刚是最后一班车,而这个站台他仅限于在站牌上看见过名字的程度,根本不知道从这里该怎么样回家。天色已晚,他甚至不一定能找到人问路。
津野群又露出了那种迷惑人心的温和笑容。她洁白的风衣被晚风吹得微动,黑暗吞没了这个世界,只有津野群明亮而坚定。就算是刚被折腾了一顿的乙骨忧太也情不自禁有一瞬间的心动。
“那么,忧太今晚就住我家吧。”她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乙骨忧太刚意识到什么想要阻止,电话里却已经传来了自己母亲的声音。
“……”
“乙骨太太,我是乙骨君同学的母亲,鄙姓津野……”
“……”
“…嗯…”
“是的,乙骨太太,不好意思要麻烦忧太君在寒舍暂住一晚了。”
乙骨忧太表情复杂的站在旁边听津野群扯了一通鬼话糊弄过了自己母亲。津野群却一派淡然,一副正直的模样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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