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地上再没有可以砸的东西,郗良抓着裙摆崩溃地哭着摇头又捶地,“为什么不去Si……为什么不去Si……为什么不去Si……”斜着眼看安格斯,她连连摇头,泪水不停滑落脸颊,“你就是个坏东西……我当初就不该和你说话,也不该让你进门,明明不认识你的……可是没人跟我说,不能和不认识的人说话,不能让不认识的人进门……如果不跟你说话,我就不会知道,你是个坏东西……不,你坏不坏,跟我没关系,我不该跟你说话……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安格斯无奈颔首,这家伙总能让他一下子像g柴遇上烈火,怒气蹭蹭地就上来,一下子又能让他像泄了气的气球,一点脾气都没了。

        他蹲下身,准备收拾这一地狼藉,“累了就躺床上睡觉,我会出去。”

        “我要你滚!去Si——”郗良双手拍地大吼,又哭着靠在柜子边,“我的烟,我的酒,我的钱,你凭什么扔掉我的东西呜呜……”

        安格斯g脆扔下瓷片站起身,“你想Si?”

        看来他是太久没收拾她让她好了伤疤忘了疼。

        郗良cH0U噎两下,双手揪着自己的长发用力拉扯,“你管我!我要Si……我要Si也不要看到你……”

        安格斯跨过杂物走向她,她却好像清醒了,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边,恐惧从泪眼蔓延至四肢百骸,“你不要过来……”

        安格斯好整以暇,一步步把她b到墙角,像一头势在必得的野狼在盯着小羔羊,盘算着从哪里开始下嘴好。

        “滚啊……”郗良清瘦的背部撞在墙上,衣物单薄而导致脊椎骨在墙上摩擦得生疼。

        安格斯轻轻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想要烟和酒?”

        郗良喘着气,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安格斯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肯定,他放开她,唇边带着冰冷的笑意慢条斯理解开自己的皮带扣,“还记得我之前教你的?想要就做给我看,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