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良吃着面,摇了摇头,只是否认,没有回答。

        “是谁说的?”

        郗良嘴里嚼着面,含糊不清道:“关你什么事?”

        安格斯无奈靠进沙发背,沉思片刻,道:“良,我想了解你,我想知道你经历过什么。”

        他想知道在此之前她杀过多少人,否则一个普通姑娘怎么可以在杀人后这么冷漠,没有一丝惶恐?事实上,哪怕她真的什么都不懂,看见Si人也是该害怕的,何况是她亲手T0Ng伤,是她的未婚夫。

        郗良直白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安格斯欺身压上郗良的背,郗良身子一僵,垂在耳边的发丝被捋到耳后,安格斯凑在她耳边温柔低语,“良,昨晚他说了什么惹怒你,这你总能跟我说吧?你也不想哪天我说错话惹你生气,而你又杀不了我,只能自己闷着,对吧。”

        郗良拿着叉子的手颤了颤,握紧叉子的同时一只大掌也附上来,将她的拳头包裹,像要手把手教她用叉子一样。

        安格斯很有自知之明,他根本不用说错什么话,他的所作所为已经把郗良惹怒无数遍了。

        即使昨夜郗良主动向他求欢,也没改变她想杀Si他的心。

        半晌,郗良咬牙切齿道:“杂种……我不想听见别人骂我杂种、野种。”

        安格斯恍如隔世,愣了一会儿,他慵懒地笑着,“这有什么?”曾经他也如此遭受谩骂,现今依旧,别人对他的轻蔑从未减少,但他的心境早已改变,他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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